此人除了1800种臭毛病之外
才剩一点点有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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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岁那年冬天,和师傅逍遥子学作画。冷冷山涧中,纷纷雪加身。

师傅在画纸上落笔一个闲字,笑着对我说此名赠于你可好?我答师傅甚是欢喜,但就不知此名怎解。师傅说不急不急,便踱步隐于竹林中。


十四岁那年春天,师傅让我独自作画。穿林打叶荷花醉,风月鸳鸯一对。

自从上次我下山给一户人家女儿画过像,师傅看过画后便不再让我出山。师傅问我,你怎么能把人家樵夫的女儿画成一只鸟啊。我告诉师傅,可是我看她就是鸟啊。师傅不语,杯茶白饭三日未进。


同年夏天师傅收留了一个女孩,四岁有余,玲珑俊俏。他叫我闲师哥,我笑着算是回她。舞蝶引蜂卧听雨,星光三三两两在外。

师傅削了一支竹萧给师妹,跟她讲师哥作画你吹箫可好。小师妹笑着回答甚好。竹萧尾刻着一个清字,以此作名。


又过四年,清师妹天资聪颖,竹萧声能引百鸟同喉。

有一日傍晚,师妹来山涧里找我,笑着和我讲,闲师哥和你讲件有趣的事。我回她讲吧。她说,方才吹萧给师傅听,吹着吹着师傅就成了白白的仙鹤一只与曲同舞,你说好笑吧。我怔住良久不说只字。记起四年前,在我铺画纸的那一刻,看青石之上本该是坐着师傅他老人家,却也是一只仙鹤模样。


此生如遇尘世外,记得清闲自在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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