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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蓝色大门》,好不甘心哦,整个夏天都快过完了


千禧年后,周杰伦出了一张《范特西》专辑,五块钱买的盗版磁带,插在步步高复读机里,他唱:“就是开不了口,让她知道”。那个年龄阶段,不知道恋爱是什么,女孩们的校服很宽,套起来像熊,偶尔觉得好看的女生,是那些发卡买的樱桃形状的。


后来台湾青春电影袭来,陈柏霖不是后来的李大仁,他叫张士豪,O型血,吉他社,游泳队,最大的秘密是尿尿会分叉。


他会对喜欢的女孩孟克柔讲:我就是要追你啊。


人生关于恋爱的机关突然被扳开。夏天,游泳池,自行车,短袖衬衫,跑来跑去,笑起来藏不住的酒窝,我就是要追你的表白。张士豪和孟克柔说,哎,好不甘心哦,整个夏天...

《无名之辈》,电影最后留给所有人的彩蛋


无名之辈里,有四对爱情,马嘉琪和眼镜,大头和真真,高翔和马依依,高明和刘雯虹。都是小人物,面对生活,路走到尽头时,讲不出话,不敢埋怨,电影笑中带泪,就连结尾剩的那一点幽默,也能随随便便带走眼镜最后的尊严。


电影散场后,很多人没看到字幕彩蛋,这里写给大家看看:


马先勇,没牺牲,他留在工地继续做保安,等待搬进新家。

马嘉琪,搬去和马先勇住,天天斗嘴,换了电动轮椅,每个月都会去监狱探监眼镜。

眼镜,在狱中坚持自学护理,因苦学,视力下降,真的带上了眼镜,表现积极,争取减刑。

大头,被探监时向霞妹求婚,求婚视频上了抖音,获上万个赞,表现积极...

《我的女孩》| 坚持薛功灿,更心疼徐正宇


还记得吗,《请回答1988》里正焕在餐厅跟德善告白。


面对着自己整个青春都拿来喜欢的女孩,他掏出戒指,深情凝望,无数次曾压在心底的话,第一次讲给她听,温柔,惨烈,又直接。很多年之后,他才反应过来,最喜欢的女孩没有成为自己最重要的人,自己错过的从来不是什么时机而是数不清的犹豫。


“我应该鼓起更大的勇气,搞怪的从来不是红绿灯,不是时机,而是我数不清的犹豫“。


《请回答1988》是第二次会为男二心疼,第一次是在看韩剧《我的女孩》里,因为徐正宇最后没有和周幼琳在一起。


2004-2005年,是很奇怪的两年,仿佛韩国所有的...

2005年,家乡电视台开始放《豪杰春香》。


因为一次不小心的醉酒,李梦龙和成春香被迫成为夫妻,曲折又浪漫的爱情故事开始在两个人之间虐心铺开。那一年,25岁的韩彩英和同岁的在熙,颜值能打,穿梭在学生与成年之后的两种身份中一点都不违和。


印象最深的是这部剧的BGM。压抑的情感,纠缠不清的误会,再加上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死要面子,谁都不提起「我有多爱你」这件事。


有一集,成春香鼓足勇气,想和李梦龙表白,刚好撞见彩琳亲吻梦龙,BGM响起,大叔从后面蒙住了成春香的眼睛,把她转过来说「不要看」,成春香想挣脱,大叔狠狠地抱住她说「不要看」。很奇怪,每当韩国人说“哈几嘛”的时候,会有自带的帅气狼

1.

读小学时我一直剪着电影里李连杰的平头,我妈说平头看起来干净精神,其实是因为便宜。


家门口的理发店,老板娘姓李,整个小学6年,我是她家的VIP。


千禧年之后,李阿姨拓宽了业务,店里摆两张麻将桌,常常出现的画面是,我妈在一张桌子上打麻将,我在旁边剪头发。


剪完之后,我走到我妈身边,转一圈,我妈瞅了几眼,说行,挺精神。


她继续摸麻将,我解放回家。


初中之后,李阿姨的盘子越做越大,理发店旁开了一家麻将馆,人可能没办法一心二用,自从开了麻将馆之后,她剪发的手艺逐渐走向粗糙。


我舅妈介绍另一家理发店给我,说那个老板娘也不错,我觉得这么多年了,说换就换,挺叛徒的,...

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就是“你不行”。

我是先看完毕飞宇的书《推拿》,再看的娄烨拍的同名电影。

很多感触:


1.王大夫追求小孔,因为两个人都是盲人,小孔担心父母不同意而一直不松口承认俩人的恋情。王大夫嘴笨,不会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。他带小孔回自己南京的家,见自己的父母。他跟小孔说,“我一天也不想离开你,你一走,我相当于又瞎了一回”。这句话太沉痛了,放在一个本分人,放在一个眼睛看不见的人身上,太深刻直接,是轰轰烈烈露骨的表白。


2.小蛮是站街小姐。小马是盲人,也是照顾小蛮生意的常客。小蛮没想过自己会爱上小马,做这份职业,她心里有数也有所警惕。身体可以随便给客人,心不能。可是偏偏她就动了真情。书里写,小蛮知道自己有一点危险...

片尾,阿孝看着祖母被蚂蚁啃食过的尸体,被众人包裹抬去,站在人的一生最为重要的阶段之中,死亡它阴暗逼仄,它追赶上还在迷茫地带里无处藏匿的少年,仓促却又惨烈的将他的青春横刀截断,男孩来不及与自己的少年告别,来不及回望无忧无虑的童年,就被推向暗涌吊诡的成人世界。


成长本是一道命题,有多少市井百态,就有多少悲喜交集。


阿孝以依次告别亲人的方式,直面自己的成人礼。姐姐嫁做人妇,哥哥被世俗赶向平庸,只剩他们兄弟几人相依为命,后来当影像逐渐在长镜头中淡出,当阿孝自言自语地说,”一直到今天,我还会常常想起,祖母那条回大陆的路,也许只有我陪伴祖母走过那条路。还有那天下午,我们采了很多芭乐回“。...